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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萬失獨家庭面臨養老困境部分入住寺院度晚年|失獨|養老|寺院

來源:華商網-華商報(bào)  發(fā)布者:華商網-華商報(bào)  發(fā)布日期:2012-08-09 10:34 浏覽次數:697
   白發人送黑發人,世間最慘痛的遭遇莫過於(yú)此。而若黑發人是獨生子女,白發人的慘痛就更是無以複加瞭(le)。當失去獨生子女的家庭越來越多,當養老成爲逼近眼前的社會問題,失獨者的養老路更爲艱澀難行。

  有數據顯示,中國目前有超過百萬個失獨家庭。步入老年的失獨者無處(chù)可去,他們中,有的躲進清淨的寺廟,像隐士一樣終日吃齋念佛,還有的,則是在網絡論壇、網絡聊天群中 ,相互傾訴,抱團取暖。但這些方式終究隻是得到瞭(le)表面上的暫時慰藉。

  老話說,積谷防饑,養兒防老。在現有的社會保障制度還有待完善 ,不能提供更好的支持和保障時,數量龐大的失獨(dú)者人群,急迫而茫然地苦苦尋找著(zhe)養老路。這似乎是一條沒有路的路。

  寺廟安養院

  安詳的最後一站

  年逾七旬的何老太獨(dú)自坐在一把木椅上,幹枯的雙手搭在面前的輔(fǔ)助行走架上,神情落寞。

  她就這樣幾乎一動不動地坐瞭(le)半個時辰,呆滞的眼神間或一輪,然後吃力地撐著(zhe)行走架,緩緩站瞭(le)起來,一步一挪地蹒跚著(zhe)進到屋子裏去瞭(le),留下一個無力的背影。

  何老太是一名孤寡老人。這是她如今慣常的生活:吃不下多少飯,睡不瞭(le)多長時間 ,大多數時候呆坐著(zhe),心中默念佛号。

  多年前,她尚未成年的獨(dú)子被病魔奪去生命,寡居多年的她最終進瞭(le)養老院。

  這座位於(yú)京杭大運河西岸的養老院,由當(dāng)地一座寺廟建起,平均年齡80多歲的百餘名老年人在此安養,有的是鳏寡孤獨者,有的有兒有女 ,也在這裏度過餘生。

  不久前,一組名爲《活著(zhe)》的圖片在網絡上傳(chuán)播甚廣,這座建在寺廟裏的安養院,一時間廣爲人知。

  有口熱飯有人照看

  老人就很知足瞭

  大學生義工說,這些老人年紀大瞭(le),每到飯點(diǎn),能吃上一口熱飯,一旦有個小病,身旁有人照看,老人們就很知足瞭(le)。

  7月下旬,江蘇省鎮江市丹徒區辛豐鎮古大聖寺。華商報(bào)記者前往探訪這座獨(dú)特的安養院。

  古大聖寺在鄉村的一片民居邊上,周圍是有些荒蕪的田地,簡陋的“山門”不過是兩個鐵栅欄門。進瞭(le)院子 ,第一眼看到的並(bìng)非重重殿堂,而是一棟黃牆紅柱褐色琉璃瓦的三層小樓,這便是安養院。

  正午時分,院子很清靜,有輕微的念佛聲傳來 。見到有客人來訪,戴著(zhe)眼鏡的護工小芳雙手合十施禮,說,老人們剛剛吃過齋飯,都去休息瞭(le)。

  小芳是江蘇大學大三的學生 ,暑期來安養院做義工。十幾個義工的職責是照顧老人們吃飯。每到飯點,廚師做好素齋,小芳等人就在擦拭幹淨的條桌上一一擺(bǎi)上碗筷,打飯,盛湯,等老人們靜靜吃瞭(le),再收碗,清理 。

  小芳說,年紀大瞭(le),每到飯點(diǎn),能吃上一口熱飯,有個小病,身旁有人照看 ,老人們就很知足瞭(le)。

  目前安養院有170餘位老人常住,大多來自周邊(biān)地區,也有從(cóng)其他地方慕名而來的。

  穿過一樓的側門走向後院,緊鄰大雄寶殿左側還有幾棟樓房,從窗外望去,隻見每間屋子裏都擺(bǎi)著(zhe)兩三張小床,有老人在午休。

  年輕的隆禅法師婉拒瞭(le)記者的採(cǎi)訪,隻說前不久出現在網絡圖片故事中的主人公——在安養院裏住瞭(le)多年的兩對失獨者老龐夫婦和老劉夫婦,時隔多年本已相對平靜,卻因接受採(cǎi)訪又一次被勾起傷痛往事,如今“雙雙卧病在床”。

  一位出家人的宏願

  百萬富翁陳(chén)德順趕回家中,見到的隻是母親的骨灰。他放棄家庭财産(chǎn),回歸佛門,發願建起供養老年居士的安養院。接到寺廟裏安養的第一位老人,是南京大屠殺的一名幸存者。隆禅口中的師父,是古大聖寺住持昌法法師。

  55歲的昌法俗名陳(chén)德順,幼年喪父,因家中貧困,全家人都寄居在廟裏,從(cóng)此種下佛根。

  十幾歲時,陳(chén)德順去普陀山出家。沒幾年,在家服侍母親的哥哥在一次翻船事故中遇難,母親遭受打擊(jī),精神恍惚。

  無奈之下,已出家多年的昌法隻得依照佛律僧戒還俗,後來又在家中辦(bàn)廠,漸漸積聚起百萬資産。正在母親衣食無憂之際,1995年8月的一天,陳德順出差洽談生意,83歲的老母親突發疾病去世。“那個時候通訊不像現在這麽發達,等找到我時,已經過去幾天瞭(le)。媽媽去世那天是農曆七月初二,正是最熱的時候……”

  跪在母親遺像前,陳(chén)德順心中發願:将善待天下老人!料理完母親後事,陳(chén)德順放棄财産(chǎn),重新回歸佛門。1998年,昌法到古大聖寺擔任監院。

  鎮江古大聖寺始建於(yú)1500年前的南朝時期,屢有興廢。昌法初來時,到處是陋室空堂 ,一邊重建殿堂 ,一邊開始著(zhe)手兌現諾言。

  但創辦(bàn)具有宗教性質的慈善機構安養院,國内無先例,也與政府民政部門開辦(bàn)的社會福利養老院不盡相同,申辦(bàn)手續困難重重。有一年,外出跑手續,昌法遭遇車禍 ,同車人1死4傷 ,昌法雖說保住瞭(le)性命,但右腿肌肉萎縮,至今留有13根鋼釘,走路一高一低。2000年春節前,昌法到南京去看望一位老居士,推門進屋,卻見室内污濁不堪,85歲的傅永慶老太太獨居,其情可憐。

  再一探問,傅永慶老人竟然是南京大屠殺的幸存者。原本照顧(gù)傅永慶的街坊鄰裏 ,逐漸因城市改造拆遷各奔東(dōng)西,留下吃齋念佛的老太太孤苦伶仃。

  除夕那天,傅老太太被昌法接到瞭(le)古大聖(shèng)寺,成爲安養院接待的第一位老人。

  趙樸初的未竟事業

  在這裏實現

  廟都還沒蓋(gài)完,緊鄰殿堂的安養院卻早已竣工入住十餘年 。住持法師呵呵笑著(zhe),說,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,第一位要做的,是把錢花到安養老人的衣食起居上,“佛祖不會怪罪的”。

  也就在這一年5月,古大聖寺正式創辦(bàn)起全國佛教界首家老年居士安養院。消息一經傳開,引起周邊(biān)地區南京、揚州、常州、無錫、上海等地的衆多老年居士的反響,尤其是一些空巢老人 ,紛紛要求住到廟裏。

  這是耐人尋味的事情:一般情況下,老人入住養老院必須由子女簽字,如無子女,需要單(dān)位擔(dān)保。現實生活中,很多老年人因此想住都住不進去。

  雖然古大聖寺安養院“安養守則”中也有“家人眷屬同意”的規定,但如果是失獨(dú)者或孤寡老人,並(bìng)不會将其拒之門外。

  昌法法師告訴記者,至今 ,古大聖寺已累計收養近500名鳏寡老人或有子女但獨居的老人,還有千餘名老年人,也已與安養院簽訂瞭(le)安養協議,準備(bèi)入住。

  隻是,安養院一時還沒有那麽大的接待能力 。昌法說,2002年年底,投資近70萬元的第一棟安養樓建成,其後4年,又建成3棟,總計70多個房間,有浴室、食堂、鍋爐房和醫務室,面積達5000多平方米。而古大聖寺的殿堂還未修繕完畢(bì),後牆邊上,還有一大片長滿荒草的空地 ,一些建築材料零亂地堆放著(zhe),看來是要繼續蓋廟。

  廟都還沒蓋完,緊鄰殿堂的安養樓卻一棟(dòng)棟(dòng)竣工接來老人入住。昌法呵呵笑著(zhe),說,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,第一位要做的,是把錢花到安養老人的衣食起居上,“佛祖不會怪罪的”。

  對於(yú)孤寡老人,安養院分文不收 ,衣食住行全由安養院承擔(dān)。有退休金的老人 ,實行“半公益”,“一人一天10塊,一個月300元”。

  這點錢用來吃飯,還有水、電以及一般的藥費肯定不夠,昌法坦承“寺裏一年要‘倒貼’20萬元”。這筆(bǐ)錢就全靠化緣瞭(le) 。有時 ,眼看沒瞭(le)米面,寺裏就給某些有錢的居士打電話“倒倒苦水”,然後,那些居士就在某個糧店買好瞭(le)米面 ,再通知寺裏去取。

  安養院也不隻是讓老人吃飽(bǎo)穿暖,還注重他們的心理健康 ,以念經說法尋求解脫世俗困苦。安養院現有的170多位老人,平均年齡82歲,其中90歲以上的30多人,最年長(zhǎng)者98歲。

  首位入住安養院的南京大屠殺幸存者傅永慶老人於(yú)2004年6月往生。截至目前,130多名老人在安養院走完瞭(le)人生最後一站。安養院專門設立瞭(le)往生紀念室,供奉已故者的遺像。

  2006年春,昌法前往北京,看望中國佛教協會原會長趙樸初的遺孀陳邦織女士。昌法報(bào)告瞭(le)安養院的有關情況。陳邦織感慨,老伴未竟的事業,在鎮江一個小廟完成瞭(le) 。原來趙樸初生前曾設想興建一所老年居士安養院,收養孤寡老人,可惜沒能實現。

  如今,南京、蘇州等地一些寺院也建起瞭(le)安養院。佛教提倡的“無緣大慈,同體大悲”,在建立安養院等公益慈善事業中得以實踐。古大聖寺安養院一層的樓門玻璃上貼著(zhe)一副四字聯語:愛灑人間 ,慈遍天下,橫批是知恩報恩。昌法說,慈悲爲懷,關愛弱者,這本是佛教的教義,其實我們隻是做瞭(le)一點小事情。

  網絡聊天群抱團

  溫暖隻是暫時的

  能夠(gòu)住進安養院,實在是一件讓其他失獨(dú)者羨慕的事情。大多數養老院的規定都是,沒有子女的不收。

  面對龐大的失獨(dú)者或老弱孤寡人群,有專家提出“社區化養老”等概念,但要将其變(biàn)成現實遠遠不是紙面上談說那麽容易。

  今年6月,來自全國各地的80多名失獨(dú)者 ,通過網聊群聚集在一起,到國家計生委信訪辦(bàn)反映問題,要求出台政策解決這一人群的養老問題。

  經過一整夜的堅守,他們得到瞭(le)承諾:國家計生委會在3至4個月内研究出一個制度框架上報國務院 ,並(bìng)答應與失獨者建立溝通機制。

  在網絡論壇或聊天群裏抱團取暖,是失獨者在無助中自我尋求的另一種與養老有關的生活方式——試圖取得精神層(céng)面的暫時慰藉。古大聖寺安養院的失獨者“葉兒黃瞭(le)”有時也上聊天工具,在群裏聊上幾句。

  “網絡聊天群裏是溫暖的 ,

  又是能力有限的”

  可惜,群裏的貼心話使人感到的溫暖隻是一時的。河北的“醜(chǒu)小鴨”說,群裏是溫暖的,又是能力有限的,我們該怎麽辦(bàn)?

  網友“殘(cán)缺de完美?離愁”是四川自貢的一名26歲的建築農民工,他從事公益事業已經快5年瞭(le)。今年4月,他創建瞭(le)失獨者聊天交流群,号稱全國最大的失獨者在線交流平台“圓夢溫馨失獨者交流群”,群号151842701,很快有全國各地170餘名失獨者加入。

  8月上旬 ,“離愁”對華商報(bào)記者說,最初他關注的是民間收養公益事業,因此接觸(chù)到失獨者群體。“離愁”很清楚,如果沒有親身經曆,旁人其實永遠無法體會那種失子之痛,建群的目的,就是把失獨者凝聚起來,讓他們在網上抱團取暖。“同病相憐的人互相傾訴,比其他人憐憫式的勸慰,效果要好一些。”

  但聊天群裏的這些傾訴看上去令人心酸。隻是看看網名就知道他們心已碎瞭(le):“廣東(dōng)?老來誰養”、“陝西?斷線靈魂”……陝西的失獨者“老螞蟻”的網絡簽名是“365個暗無天日的苦和痛!”

  說到失子之後常常失眠,重慶的“永川”說,白天别睡太久瞭(le) ,不然我們這樣的人晚上真的很難入睡,睡不著(zhe)就容易想到……

  有人說起孩子在世時“對他不好”的種種悔恨,“永川”勸說,别去想爲孩子做什麽瞭(le),越想越傷心,還是想想怎麽忘記吧 。“永川”歎道,今後隻有爲自己活瞭(le),不管怎麽說,以前我們什麽都爲他們著(zhe)想,可是他們還是一走瞭(le)之……

  廣東的“取暖”說,在寺廟功德堂買個牌位給愛(ài)子,每天都有僧人爲他們念經,我心裏就好受點(diǎn),孩子受的苦太多啦!雲南的“苦荞人”情緒低落,說,苦酒滿杯隻有自己喝啊……

  北京的“笛兒媽媽”說起最近天太熱瞭(le)。群主“離愁”說,那就打開空調,把溫度降低一點(diǎn)。沈陽的“洪”接過話頭,心裏的溫度,空調不好解決的……

  世上沒有救世主,要快樂隻有靠我們自己。重慶的“碾作塵(chén)”在群裏這樣勸慰相同命運的人們。湖北的“滄(cāng)海”贊同說,我們隻能在思想上慢慢調節自己,别人說得再多也是枉然,不如相約出去走走吧,沒錢我給你寄路費……

  可惜,這樣的貼心話使人感到的溫暖隻是一時的。河北的“醜(chǒu)小鴨”說,群裏是溫暖的,又是能力有限的,我們該怎麽辦(bàn)?

  “離愁”的想法是先把他們聚集起來,然後借鑒國外的經驗,成立失獨者協會,通過互助的方式共同養老。這是在政府相關制度之外的一種民間探索。他準備(bèi)在自貢老家退耕還林的小旅遊區,先召集一次自助遊,“管吃管住,食宿我來承擔(dān),先讓他們散散心。”然後,大家一起讨論自助養老的規則,如何聚集、出資,“看有沒有可能實現”。

  “離愁”是個建築技術工人,做樓宇綜合布線,最多一個月能掙幾萬元,平均月薪8000元。“家裏人知道我做這個事,不反對(duì),也不過問。我能一次接待30人,免費(fèi)住上10天半個月沒問題!”

  這個(gè)想法在失獨(dú)者中引起響應,“有人建議到過年時再搞,那個(gè)時候,人心最寂寞……”

  失獨者的明天

  作爲一名母親,我已經死瞭(le),在埋葬孩子的同時,我也死瞭(le),可是作爲一個失獨者,我還活著(zhe),無可奈何地活著(zhe),絕望地活著(zhe)……

  不管“離愁”的想法一時能不能實現,作爲志願者,他和一群失獨者還是想闖(chuǎng)出一片天地來。因爲“總是在網上聊,不是個辦(bàn)法——有時越聊越灰暗”。

  57歲的陝西蒲城人老楊也在這個聊天群裏,其實他並(bìng)不太懂網絡,隻是加入瞭3個類似的失獨者群,“隻看,很少發言。”有時看著(zhe)看著(zhe),就想起自己的心酸事。

  老楊唯一的兒子在24歲時得急病去世,“過幾天,到8月17号就滿三年瞭(le)……”那一年,小夥子準備(bèi)結婚,“結婚證都領瞭(le),病瞭(le),到死都沒查出是啥病……”

  老楊和老伴都是農民,這把年紀的農村人,很少有隻生一個娃的。“國家提倡的政策有它的道理,咱小老百姓也理解不瞭(le),也就不埋怨。我早想開瞭(le),想那麽多也沒啥用。國家看見你瞭(le),給你一些,看不見,也就沒辦(bàn)法瞭(le)。”

  有一年春節前,老楊接到村幹部電(diàn)話,“說是讓到鄉上去領錢”。農村獨生子女或雙女戶,男的60歲之後、女的55歲之後,每月50元。老楊家的情況特殊,一個月再給幾十,“現在給到一月130。”老楊很知足瞭(le)。

  老楊家有5畝地,年紀大種不瞭(le)瞭(le),租給别人,全家一年的收入不過3000元。現在年紀大瞭(le),也打不瞭(le)工瞭(le),将來咋辦(bàn)?老楊說,“難暢”(陝西方言,困難,不容易辦(bàn))也沒辦(bàn)法。“住養老院?哪來的錢呢?走一步看一步吧,現在隻能是混天天。”

  茫然無措地“混著(zhe)”,這幾乎是失獨(dú)者人群面臨的共同困境。根據衛生部發布的《2010年中國衛生統計年鑒》數據,目前中國15歲-30歲獨(dú)生子女總人數至少1.9億人,這一年齡段死亡率每10萬人中至少40人。由此推算,我國失獨(dú)家庭已超百萬個,而且每年還新增7.6萬個。

  從2007年開始,國家計生委在全國開展獨生子女傷殘(cán)死亡家庭扶助制度試點工作。首批試點地區有貴州、甘肅、上海、江蘇等9個省市,陝西的寶(bǎo)雞、渭南、商洛三市也是試點地區。制度規定,女方年滿49周歲時夫妻雙方才能同時納入扶助範圍,每人每月一兩百元不等。

  這群失獨者,當(dāng)年響應國家号召“隻生一個好”,含辛茹苦把孩子拉扯大,等到老瞭(le),孩子沒瞭(le),跑養老院,不收,生病做手術就連簽個字的人都沒有。

  “我們希望早點去和兒女‘團聚’。”在古大聖寺安養院度過餘生的一名老人說。北京的失獨者“笛兒媽媽”在聊天群裏說,作爲笛兒的媽媽,我已經死瞭(le),在埋葬孩子的同時,我也死瞭(le)。可是作爲一個失獨者,我還活著(zhe),無可奈何地活著(zhe),絕望地活著(zhe)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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