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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明機場30名乘客因航班延誤堵截其它飛機|航班延誤|阻截飛機|阻攔飛機來源:中國青年報(bào) 發(fā)布者:中國青年報(bào) 發(fā)布日期:2012-08-15 10:40 浏覽次數:652
幹淨平坦的水泥地上,30多人席地而坐。有人打著(zhe)太陽傘,有人眯著(zhe)眼睛玩手機,還有人在一旁閑聊,或者一個人發(fā)呆。
這一幕的發生地點並(bìng)不是哪個公園,而是昆明長水國際機場(chǎng)飛機專用的停機坪上。 一位祥鵬航空公司的副駕駛員看到瞭(le)這一幕,震驚地發瞭(le)條微博:“長(zhǎng)水東西聯絡道附近已經被攻占……我們被成功延誤瞭(le)。” “攻占”停機坪的,是前一天晚上遭到雷雨延誤的乘客。被迫滞留機場(chǎng)後,他們曾經圍堵其他航班的登機口,還曾經和其他航班的乘客“搶飛機”,甚至造成一架飛機沒人登機,隻能空著(zhe)飛走。 而現在,他們沖出登機口,來到瞭(le)機場(chǎng)的停機坪上。 事件平息後,有人統計,這場持續瞭(le)14個小時的“維權”,讓至少4個航班取消、6個航班延誤。而這些“維權”的乘客始終理直氣壯。有乘客告訴前往採(cǎi)訪的記者,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想要逼迫機場或航空公司的領導“出來給個說法”。 還有人用更直白的言辭(cí)解釋說:“既然我們走不瞭(le),那其他飛機也不能走。” “要不大家一塊兒不要飛!” 8月6日淩晨,計劃從昆明飛往西雙版納的乘客吳堅突然發現,在機場(chǎng)的8号登機口,超過150名乘客将一米多寬的登機口圍瞭(le)個水洩不通。 這些乘客都是西部航空的旅客,但要乘坐的是兩個不同的航班:一班飛重慶,一班飛西雙版納。當(dāng)時,登機口外隻停著(zhe)一架飛機,兩批旅客卻同時要求登機。 按照西部航空的安排,如果沒有意外,這架飛(fēi)機應在5日晚上20點(diǎn)30分接走飛(fēi)往西雙版納的旅客,再折回昆明,在23點(diǎn)55分接走飛(fēi)重慶的旅客。 可因爲一場暴雨,航班被迫延誤,直到深夜24點,才第一次到達瞭(le)昆明。這個時候,準備(bèi)去西雙版納的乘客們已經等待瞭(le)4個小時,甚至連飛重慶乘客的起飛時間,也已經過去瞭(le)5分鍾。 吳堅記得,當時一看到有飛機靠近登機口,自己和周圍的乘客馬上開始收拾行李,準備(bèi)上飛機。但就在這時,十幾個準備(bèi)去重慶的乘客突然沖瞭(le)過來,把登機口死死圍住。 “這本來是我們的飛(fēi)機(jī),我們要先飛(fēi)!”這些乘客大喊道。 準備(bèi)前往重慶的王芳是圍堵登機口的乘客之一。她回憶說,當時她聽到有人說,那班飛機“本來是接重慶乘客先走的”,所以她才迅速沖瞭(le)過來。可西雙版納的乘客堅決否認有這樣的說法。有人不甘示弱地回應道:“飛機是我們的,你們憑什麽來堵我們的登機口!” “要不我們跟你們一起飛,要不大家一塊兒(ér)不要飛!”對(duì)方說。 兩批旅客各不相讓。他們一會兒互相質問,一會兒朝向檢票櫃台後的工作人員,齊聲聲讨。起初,大夥要讓“領導(dǎo)出來給個說法”,可“領導(dǎo)”遲(chí)遲(chí)不出現,大夥便要求,“把你領導(dǎo)手機号碼給我,我們自己打!” 王芳回憶說,面對(duì)僵持不下的人群,櫃台後面一個戴眼鏡的小夥子,緊張得出瞭(le)一腦門汗。 因爲太長時間的圍堵,飛機最後錯過瞭(le)前往西雙版納的起飛時間。和機場(chǎng)協調之後,西部航空決定,讓飛機轉而飛往重慶。 結果,戴眼鏡的小夥子剛宣布完消息,兩批旅客的角色瞬間換瞭(le)個個兒。飛西雙版納的乘客争先恐後湧向登機口,試圖堵著(zhe)重慶旅客登機的路。 場面又一次陷入僵局。有乘客建議找記者來採(cǎi)訪,有的建議“直接發微博”。機場安保人員打110叫來瞭(le)兩位警察,最後也沒能說服這些乘客。 “兩撥乘客,我們安排誰走,另一撥就堵著(zhe)。我們實在沒辦法瞭(le)。”西部航空一位工作人員說。 結果最後,誰也沒能坐上離開的飛機。淩晨4點,乘客們突然目瞪口呆地發現,登機口外的唯一一架飛機空著(zhe)離開瞭(le)機場。 “我們走不瞭,你們也不要走瞭!” 事件結束後,王芳曾向記者解釋說,自己“搶飛機”的行爲是出於(yú)無奈。在她的記憶裏,旅客們在候機區裏沒有聽到任何有關航班延誤情況的廣播,不清楚航班的起飛時間,機場(chǎng)的地勤服務人員更是“一問三不知”。 “我們沒吃的,沒喝的,機場(chǎng)空調一夜沒關,我們冷得要命。”王芳說,當時,一個小男孩還流瞭(le)鼻血。 不過,在西部航空的描述中,當晚的情況有些不同。該航空公司相關工作人員介紹說,飛機延誤之後,他們曾向旅客提供飛機餐和飲料;飛機空著(zhe)飛走之後,他們向旅客提供瞭住宿,並(bìng)且承諾,到中午12點20分,公司将補發兩架飛機來接走兩批旅客。 前往西雙版納的旅客中,一些老人和小孩選擇入住賓(bīn)館,其他人卻“一定要等在機場(chǎng)”。吳堅記得,當時有人說,如果沒有領導出現,他們明早就繼續去堵登機口。 去重慶的旅客也有自己的謀劃。王芳堅稱,工作人員始終沒有通知他們準確(què)的起飛時間,也沒給飛重慶的旅客安排住宿。可看著(zhe)那些西雙版納旅客動身前往賓館,重慶旅客心裏卻偷著(zhe)樂。 “他們走瞭(le)更好,有飛(fēi)機,我們就先上瞭(le)。”王芳說。 然而,飛機並(bìng)沒有像預測之中那樣很快到來。旅客們東歪西倒地在候機區的椅子上坐瞭(le)幾個小時,天慢慢亮瞭(le),登機口還是沒有任何動靜。自動飲水機已經滴水不剩,一夜未眠的王芳覺得越來越冷,她懷疑自己已經發燒瞭(le)。 早上7點(diǎn),另一架從(cóng)昆明飛合肥的航班開始登機。發現有人登機,而且是“和西部航空同一個集團的”祥鵬航空,乘客們立刻躁動起來。 “重慶人要齊心協力!”不知誰喊瞭(le)一聲,很快,準備(bèi)去重慶的乘客們跑過去,堵住瞭(le)合肥乘客的登機口。 “你們不安排我們上機,也不要辦(bàn)理其他乘客登機瞭(le)!”有人在登機口大喊。還有人對準備去合肥的乘客們說:“我們走不瞭(le),你們也不要走瞭(le)!” 爲瞭(le)躲避圍堵,祥鵬航空隻能讓登機的乘客們連著(zhe)變換3次登機口。可每一次,另一批的乘客總是跟著(zhe)跑過去,再一次把登機口堵起來。王芳記得,當時有人在前面吆喝著(zhe)喊口令,整個隊伍,除瞭(le)老人和小孩,“能走的都跟著(zhe)走瞭(le)”。 事實上,幾乎在同一時間,西雙版納旅客也堵住瞭(le)另一個登機口,那是一個與他們毫無關聯的航班,還有一群準備(bèi)去海南的乘客。 “你們憑什麽堵著(zhe)我們的登機口,這是我們的飛(fēi)機啊!”有人憤怒地質問他們。 吳堅說,那時候大家頭上冒火,隻想著(zhe)“逼領導出來”:“大家等瞭(le)一個晚上,就這樣安排一架飛機接我們走就完瞭(le)?這太簡單瞭(le)!”不過吳堅強調,大部分時間裏,自己隻是在一旁觀察,或者“發發微博”。 當(dāng)海南乘客被安排更換登機口的時候,西雙版納乘客也急急忙忙地追瞭(le)上去。 這個早晨,在昆明這座剛投入使用的現代化機場(chǎng)裏,這場(chǎng)“貓捉老鼠”般的遊戲一共持續瞭(le)一個小時。 機場和航空公司的服務有漏洞,人們對民航業也缺乏瞭解 吳堅說,自己是突然之間發現,停機坪上竟然出現瞭(le)走動(dòng)的乘客。透過落地玻璃,吳堅看到停機坪上有30多人,有人在走,有人在跑,最後許多人幹脆在畫有黃線的輔滑行道上坐瞭(le)下來。 當他認出這些就是那批飛重慶的旅客時,吳堅突然意識到,“這件事的性質已經發生瞭(le)轉變”。“這樣的維權方式也太不明智瞭(le)!我們還不至於(yú)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。”吳堅說。 很快,圍堵登機(jī)口的西雙版納乘客也退瞭(le)下來。 如今,還沒有人可以說清,這些旅客到底如何沖進瞭(le)停機坪。根據長水機場事後發布的通報(bào),這些乘客混進瞭(le)一支正常登機的旅客隊伍中,從3号登機門沖瞭(le)出去,“工作人員想及時關閉登機門,但已來不及阻止”。 王芳則記得,當時他們一群人追著(zhe)祥鵬航空的旅客,從二樓跑到位於一樓的3号登機口處。大夥看到登機口旁有個門開著(zhe),也沒有任何安保人員看守,“很輕松就走瞭(le)出去”。 不過她堅稱(chēng),自己絕對沒有沖(chōng)上停機坪。 一位微博名爲“TIAN——JIALU”的網友是走上停機坪的乘客之一。她用一條微博表達(dá)瞭(le)自己的憤怒:“我們還在跑道上,沒有人理我們,隻有警察來吓我們!我們通宵沒有睡覺、沒有水喝!沒有人管!” 在網絡的平台上,有人聲援她,也有人指責她“不能用違法的手段維權”。最後,她删除瞭(le)微博,並(bìng)且改掉瞭(le)自己的名字。 四川航空副駕駛員陳鳴也在網上看到瞭(le)這些乘客的故事。在他看來,這些糾紛之所以頻頻發生,當然與機場(chǎng)和航空公司的服務漏洞有關,但更重要的是,人們對民航業不夠瞭(le)解。 “有些人不明白,爲什麽一次延誤需要三四個小時的時間處理。”陳(chén)鳴說,“開飛機不像開車(chē)那樣,想開就能開。航班的起飛降落都得經過民航總局,甚至空軍的批複。” 在他的經驗中,每一回因天氣原因而造成航班延誤或飛機備(bèi)降後,乘客與航空公司、機場(chǎng)就難免發生糾紛。 類似昆明這場“沖擊停機坪”的事件,今年4月也曾在上海和廣州的機場上演。當時,有人躺在地上阻礙(ài)接駁(bó)車的通行,還有人迎頭走向一架滑行中的飛機,想把它“攔下來”。 最後,經機場(chǎng)的工作人員多方勸解,乘客們才回到瞭(le)登機口。 相比之下,昆明的乘客們所受到的“待遇”要更高一些。在停機坪上“靜坐”瞭(le)一個多小時後,幾輛機場接駁(bó)巴士駛近瞭(le)停機坪上的乘客,将他們統統包圍起來。随後,民航雲南監管局、機場公安局也緊急調配相關人員到停機坪上勸退旅客。大約在9點40分,全部乘客離開停機坪返回瞭(le)候機大樓。 盡管還沒有等來離開的飛機,可在乘客們看來,他們終於等來瞭(le)“相關領導”。飛重慶的旅客立刻拉著(zhe)領導在一樓談判賠償。而在得到消息之後,飛西雙版納的旅客也跑出來,把領導拉到瞭(le)2樓,和他們談判。 直到最終登上瞭(le)飛機,這一場(chǎng)風波依然沒有停歇。在飛往重慶的航班上,很多旅客開始覺得,每人400元的賠償金太少瞭(le)。他們抗議瞭(le)很久,最後讓航空公司将賠償金額調整成每人500元。 而在飛往西雙版納的航班上,一些旅客拿瞭(le)賠償金之後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。有人開始慫恿其他乘客,把賠償金退回去。“在機場(chǎng)困瞭(le)10多個小時,拿400塊錢就打發我們,憑什麽?” 可吳堅最終沒有答應,一晚上的勞累之後(hòu),他隻想好好休息一會兒(ér)。 “太累瞭(le),不要搞瞭(le)。”他擺(bǎi)瞭(le)擺(bǎi)手說。 從零點開始圍堵登機口,14個小時後,他們終於(yú)在兩點左右坐上飛機。不過,西部航空一位工作人員幫這些旅客算瞭(le)另一筆賬:如果零點的那班飛機能夠按時起飛,前往西雙版納,那麽在天亮之前,兩批乘客就都可以順利到家瞭(le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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